禺彊_SummerS

『Til Death Do Us Apart.』
微博@LukeS禺彊

Dive Part 1【第三幕】

这章翻得还挺顺的,可能是剧情开始连贯起来了,开始各种埋线让人有所期待了吧。L妈开始虐猫,总算是填了正剧里Lex仓库那个Black Mercy 的坑。Kara其实已经觉得喵总哪里出问题了。Alex在这里的设定不是小姬仔,是因为以前没有需要就没想这个问题的深柜。俩人第二次见面就开始打情骂俏,鼓掌鼓掌。

Supergirl Virtual Season:

电梯间


前情提要:Kara全身心的投入到记者的工作中,努力不去想Cat,她或许找到了一个盟友。Alex给Maggie Sawyer警探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策划绑架Cat的幕后黑手终于现身。


 


*********


阳光刚刚跃出地平线,Kara正忙着把她抓到的一个喷泥外星人送到DEO的沙漠基地里去,出于习惯,同时也是因为那里离战斗地点比较近。她多少还是有点生气,过去的一整年里都没有人告诉她,离CatCo四条街的地方就有另一个基地。就算她的速度让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可以节省很多宝贵的时间的。凑巧,刚刚清理完污泥,Kara正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差点撞上Lucy Lane。


“哟,Supergirl。”Lucy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们这儿,去享受都市生活了呢。”


“Lucy!你爸爸的婚礼怎么样?玩儿的开心吗?”


“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在那之前,世界差点毁灭的那个环节。”Lucy摆了摆头,示意她们应该走开一点。“这是他第四次结婚了。你可能觉得我都习惯了。”她们肩并肩地走过走廊。“你在没有Cat的CatCo怎么样?我还是不能相信她真的走了。”


Kara也不能。每次她走过Cat的办公室,看不到熟悉的娇小身躯坐在桌子后面的时候,Kara的心都会揪紧一点。而那条草率的短信也没有收到回复,结果她每次看手机的时候都紧张得要命,但没有一条新提醒是带着Cat的名字的。“说实话?糟透了。Snapper是个……混蛋。我对记者这一行毫无头绪,James又太忙了,他都不想跟我说话……”


“那可能不是James回避你的原因。”Lucy善意地指出。“你知道,我是为你俩感到开心的。我的立场有点奇怪,所以我不会打听细节,但是我还是很意外,你们这么快就吹了。”


每次Kara想到James的时候,负罪感已经变成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叹息地说:“没什么……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感觉不对。我希望我能让一切都不要发生。倒回去,鼓励James跟你在一起。”


“你就是这么做的,记得吗?”Lucy耸了耸肩。“James跟我没成,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Kara。我们就是合不来。”她轻轻地捏了捏Kara的手臂。“不要因为我折磨你自己。有一部分的我其实挺喜闻乐见你已经甩了他的。”


Kara捂住嘴忍着笑。她很开心自己跑了大老远过来这里。跟Lucy聊聊天让她轻松了一点。“这样最好。James都没时间喘口气,更不要说跟人约会了。我不知道Cat是怎么做到的。经营一个媒体帝国,出席那么多活动,还养了一个那么好的孩子。”


“你想她。”Lucy轻轻地说,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丝惊讶。


那疼痛在Kara的胸口里炸开了,甜蜜又浓烈,她闭上了眼睛。她现在愿意付出一切,让Cat看她笑一笑就好。“是啊。”


Lucy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说到:“她走了以后你跟她有说过话吗?”


“我昨天晚上没忍住给她发了条短信。我本来没想这么做,我是说……她是Cat。她很看重她的隐私的,而我只是她的助理……”


“Kara,Cat喜欢你。”Lucy向她保证。“你对她来说很重要。她总是听你的。”Kara皱了皱眉心,于是Lucy又用肩膀蹭了她一下。“你在CatCo可是个传奇,也只有你能让那头凶猛的野兽平静下来。就Lois告诉我的信息而言,因为这点,你在星球日报也同样出名。Cat需要你的,相信我。”


听Lucy这么描述她的前老板,Kara假装生气地盯着她:“Cat才没有那么坏。”


“是的,她没有。你只是让她变得更好了。”


“嘛,这是互相的。”Kara一边平静地说,一边走进了控制中心,“没有她,我就不会成为现在的Supergirl。”


“那就再跟她发短信。或者给她打个电话。她很可能没看见信息,或者发誓要过一会儿回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至少你知道你的立场了。有可能她跟你一样,想跟你联系;也许她想知道你不是仅仅因为客气,所以才没联系她。”


“我不想做出让人觉得很可怜的样子。她想让我能让她骄傲,而不是跟她哼哼唧唧地说我有多想她。”


Lucy冲她挑了挑眉,Kara激动地开始改变主意了。


“我是在正常的范围内想她的。我是说,两年来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工作诶。你知道吗?我该走了。现在新的命令下来了,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经常过来,有空我们约杯咖啡吧。”


“什么新命令?”Lucy快速地翻阅着她怀里的文件。“不会我刚有控制权,他们就把我排除在外了吧?我的意思是,J’onn还是局长,但是……”


“没有啦,是说什么‘重新专注于DEO的首要任务’之类的。”


“啥?这真的是我第一听说这种东西。感觉像是我爸会给出的命令,但是这里管事的Lane不是他,是我。我会查清楚的。”


“谢了。”Kara一边说一边把Lucy拉过来抱了一下。这些日子还有朋友能让她轻易地抱一下真不错,特别是这个朋友不会被她偶尔没注意的力量吓到的时候。“但是别惹麻烦。J'onn心情不好。”


“别忘了再跟她发短信!”Kara往出口走的时候Lucy开玩笑地向她喊到。在她飞到空中去之前,Kara已经把手机攥在了手里。


 


*******


“把她放到椅子里,孩子们。我可没有一整天的功夫。”Lillian命令到。


她的焦虑已经爆表了,Cat现在愿意用一切换一杯威士忌或者一片Lexapro(治疗抑郁症和焦虑症的药物)。她的身侧一边一个壮汉,粗暴地把她拖进了一个大房间。房间里,一个牙科诊所的椅子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箱里正不祥地等着她。他们把她扔进玻璃房间,迅速把她的手腕和脚腕拴在椅子上。一点都不温柔。


“你真的跟我要玩《谍网迷魂》(Manchurian Candidate,注1)那一套?”Cat喊出来,这个地下实验室庞大而空旷,她试着搞清楚她的对手都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黑色的墙砖,昏暗的灯光,以及足够为一个小城市供能的设备,Cat有点怀念她丑陋的小牢房了。


Lillian走近她的视线里,很明显,她很享受Cat的忧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一天,可能两天。在那之后,就会是经常性的强化,以免你歪曲的外星人观又开始在那可怜的脑袋里生长。真的,Cat,我是在帮你。”Lillian愉悦地说着。“我亲身经历过,我知道氪星人是怎样接近你,用他们漂亮的眼睛和迷人的微笑让你相信他们是你的朋友的,结果他们真的想做的却是支配我们。”


Cat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周围,发现Jeremiah站在她的右边。他不愿跟她对上眼。帮不上忙。她的手在抖,但现在真相浮现出来,她却奇怪得冷静了许多。“没错。Superman终于把你心爱的Lexie关起来了,对吗?他被判了多少个终身监禁来着?”


“你再说一次Lex的名字试试。”Lillian的话语里透露出纯粹的恶意,上流社会优雅贵妇的伪装霎时间消失得无隐无踪。Cat乐见其成,多少扳回了一局。她可以玩这个梗玩一整天。一直忙着惹恼像他们一模一样的男人们,她跟Lex Luthor并没有多少交集,跟他父亲也没有。 


“这椅子是什么情况,Lillian?Linoel不是正好跟一个牙医有个私生子的吗?怎么,你是在致敬?哦,不,不对,是保姆。”


“好吧,你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伟大的CatGrant就是靠无聊的小八卦专栏成名的。你说什么都行。”


Lillian走近了一点,Cat向椅子里缩了缩。她没有爆发,只是简单地在玻璃上挥了挥手,箱子就神奇地关上了。虽然知道这没有用,Cat还是绷紧了身体。如果她展示出了足够的抵抗,也许就能掩饰住她的在Lillian靠近时的恐惧。


“Jeremiah,准备好第一次。我想看这个。”


“第一次什么?”Cat反问。


“永远在问问题。”Lillian回答的时候,Jeremiah不情愿地开始在玻璃箱旁的控制台上操作着什么。“我告诉过你,你那记者的脑子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Kitty。所以放轻松,因为你完全不可能阻止得了我。”


Cat做好准备迎接电击,或者闪光的针头,或者闪过她脑海的一百种各种各样恐怖的东西。但没有,她周围的玻璃墙开始发光,变成了极度高清的显示屏。


“我听说你有呼唤你的宠物外星人。”Lillian讽刺地说,恼怒地发出啧啧声。“她就在这里。趁你还可以的时候享受一下吧,Cat。”


Supergirl的影像突然就在她的周围跳跃起来,画面栩栩如生,Cat甚至能看见她制服上的每一根纤维,还有每一缕金发。这么多天以来,Cat的心第一次涌动着希望。她看见Kara的时候别的什么都不会多想,而她非常坚定绝不会让Lillian改变这一点。


过了一会儿Kara消失了,紧接着的是一段段视频,Supergirl战斗带来的损害,她的敌人造成的伤亡,还有她救人的时候不时带来的破坏,覆盖了整个屏幕。Cat对这生硬的手法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她已经明白Lillian想讲的故事了。“你想用糟糕的叙事来折磨我吗?”Cat毫不留情地抨击着。“让我看Fox新闻就够了。”


“嗯哼,也许等你完事儿了能教我们怎么做得更好。”Lillian用同样的不屑怼回去。“Jeremiah?亲爱的帮个忙,让Cat体会一下Mercy的滋味吧。”


话音刚落,空气中便弥漫着一阵嗡鸣声,Cat因为慢慢飘下来的薄雾整个人都紧张起来。那些薄雾慢慢落在她的皮肤上,她的手臂、脸,还有领口露出的小块皮肤。那气体很快沁过了她的衣物。她扭动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离它远一点似的。以为会有灼伤感或是刺痛感,她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虚无。什么都没有,除了轻微地眩晕,以及很快就消失的潮气。


“如果这是针对我皮肤护理的小把戏,你完全可以拿些莱伯妮(La Prairie)来就好了!”


Cat看着Kara从一个混乱的现场飞走,追逐着那个给她造成了那么多麻烦的低配钢铁侠。人们惊叫着散开,有的受伤了。车辆的翻滚伴随着窗户的破裂,但是Supergirl并没有停下一秒,继续对逃犯紧追不舍。她的披风翻飞着,让她想起了那一夜她们在阳台上的告别,这本应该是“回头见”的。


刚开始还很简单。嘲笑,蔑视这些拙劣的宣传。Lillian不会真的认为像Cat这样意志坚定的人,会被这奥斯卡程度的剪辑给糊弄过去吧?但是,想到她有可能看着那个年轻美丽的女人但只能感到仇恨,她内心有些东西拧住了。Kara笑了,她刚刚打赢了一场战斗,从地上站了起来,Cat得强迫自己集中在那里。如果Kara能战斗,她也能。


因为Kara永不放弃,绝不会因为危险而停下,特别是如果那危险意味着她能解救其他人的话。所以也许是她还没有听到Cat的尖叫,或者还没意识到她失踪了。Cat要做的就是给Kara更多的时间。如果她也能坚持到最后,她坚信Kara也不会放弃的。


现在可不是停止指望Supergirl的时候。


 


******


“Sawyer。”


Maggie从台灯前抬起头,眯着眼睛向上看去。尽管她私心想过再遇见Alex Danvers,她一点也不奇怪她会出现在这里,站在她的桌子边。穿着日常的牛仔裤,深色杂灰的T-恤和一件皮夹克,Alex显然很努力地想保持低调,但是她的举手投足间都在向整个房间暗示着联邦工作人员的身份。


“Danvers。”Maggie示意,但她并不希望在这里和Alex探讨案情。


开放办公区因为Alex的出现安静了下来。Maggie有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像是在准备着一把刀插进后背。她必须在其他探员怀疑她和敌人合作,或者更糟,比如彻底反水之前想出办法。


Alex张嘴想解释她到访的原因,但是Maggie不给她机会。


“我跟你说过,我们结束了。”


眨巴了一下眼睛,Alex的牙齿磕在了一起。“结束了?”她的脸上写满了疑虑。


“我们有过一段,很开心,但是Danvers,你得向前看。我不会再重复一遍了。”Maggie挑了挑眉,希望Alex能顺着她的话配合演下去。


Alex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回Maggie:“你没权利告诉我要做什么,Maggie。是你不肯跟我谈的。”


Maggie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就FBI而言,Danvers还是挺聪明的。“好吧。看在过去的份上,我答应跟你去吃晚饭,你请。我们可以谈谈,之后就结束了。”她站起来抓着她的皮衣,高兴地看到其他探员都被这明显的女同闹剧逗笑了。“走吧?”


 


******


“想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Alex漫不经心地发问,一边减小步幅,和身边稍矮一点的女人保持同步。一阵清爽的风从海湾吹来,拨开了傍晚的闷热潮湿。Alex好奇地研究着Maggie,借着黄昏时分的灯光终于好好看了她一眼。


“这么说吧,我帮了你。”Maggie看起来很累,脱掉外套的时候咧了咧嘴。Alex猜是不是她的错。她之前确实狠狠地把警探砸在了地上。


她们的目的地看起来只是几条街以外的一个小吃车。“我还没上一垒就甩了我?”Alex因为这措辞笑了出来,但她的体温稍微升高了一点。她没想要调情来着。


Maggie看了她一眼,打量了一下Alex,然后又重新看向了拥挤的街道。“我的同事不喜欢FBI的人,AgentDanvers。”


“那你呢?”


耸了耸肩,Maggie说:“大多数情况下,我只想抓住坏蛋。我不在乎谁给他们铐上手铐,除了你们。但是那仅仅是因为在你们抓了人以后,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Alex没有理会Maggie拐弯抹角打听信息的小尝试;这么多年来为了转移Kara的视线,她对这样的技巧已经得心应手了。至少现在她和Sawyer有共同的目标。“你觉得让你的同事觉得你是同性恋会更好?”


“相当肯定屋子里一半的人觉得你是联邦的人,剩下的觉得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只是选择了能让我们有机会说话的选项。”Maggie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我这么做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Alex吐了口气,一抹绯红烦人地爬上了她的脖子。


“你不会是第一个亲自到访给我惹麻烦的女朋友了,Danvers。”


Alex重重地吞咽了一下,觉得她差点就要被自己呼吸打昏了。“哦……”Maggie把头歪向一边,等着Alex剩下的反应。“这么说的话,好主意。”她蹩脚地结束了话题。


Maggie瘦小的身躯稍微放松了一点,然后她转过身,又开始朝前走去。羞愧了一会儿,Alex跟了上去。


“对不起。我不该假设……”


“我是直的?”


“嗯,对。”Alex也不是,但她几乎没约会过。还没有人有足够的吸引力,能让她暂时放下保护Kara的事业。无牵无挂,更简单一点。


Maggie点了点头。他们已经来到卡车前,在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身后排起了队。Alex松了口气,这里没有人看起来像警察。


“在我的部门里跟大多数探员比起来,我有两个不利条件。我是个女孩,以及我是同性恋。跟FBI打得火热会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明白。我以后如果再来的话,一定会叫你的名字,然后说你在床上实在太烂了。”那抹红色爬得更高了,但是Alex对自己没有结巴的反击很满意。


Maggie惊讶地看着她,笑意逐渐从嘴角扩散开。她有小酒窝,Alex记了一笔,她自己也笑得更开心了。


“不错嘛。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面。”Maggie在逗她。Alex也不知道她自己会这么说。上帝啊,为什么她跳过了基础社交技巧的课程,直接去读博了?Kara还能用是个外星人当借口,但是Alex这辈子都住在这颗星球上,但她还是不完全明白调戏和被调戏那一套。


她们准备点餐了,但是Alex制止住Maggie伸向钱包的手。“我请你,记得吗?再说,昨天摔你那一下,我欠你的。”这是她最起码能做的。


窗户后面的男人不耐烦地看着她们俩。


“对,你是欠我的。”Maggie决定了。“我要加大份的。”


 


******


Cat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过去多久了?几分钟?几天?还是几个星期?不管他们一直往玻璃箱里喷洒的东西是什么,那东西都促使Cat的意识抓住周围的影像,并让这些影像成为她的真实。这种幻觉太真了,她能感觉到纳欣诺城阳光的热量,听到人们从战场逃开的尖叫声,闻到伤口的血腥味。


如果Supergirl消失的话,每个人都会是安全的。


“不。”Cat小声说。那个想法不是她的。那是他们想要她相信的,但是Cat不会上当。如果Kara走了,更多人会受伤,更多人会死去。“不。”Cat咬着牙又说了一次。


他们低估她了,低估了她对Kara的信念。比信念,比简单的信任还要多得多。Cat把她的命交到了Kara的手里,就算是在最黑暗的时候,Kara也从没让她失望。那些涌动在内心深处的情感,不会轻易地被一扫而空。


“挺厉害的嘛,Cat。”Lillian的声音如同幽灵般飘在她的身边。“看来我们得更努力一点。提高Mercy的剂量。”Cat咬紧牙关准备迎战下一轮,Lillian给药物取的名字还真是讽刺(Mercy,直译为仁慈)。


 


******


Snapper叹着气把Kara的第五稿扔回桌面上。“行吧,Danvers。”


“写得还可以吗?”Kara充满希望地问。“你准备继续跟进它吗?”


“不是可以。是没那么糟。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再来烦我了,马尾辫。你显然比这里其他的懒鬼更想要这个见鬼的故事,所以不客气。你可以去跟总统了。给我问点能用的东西回来。这次不要再有拖拉、偏颇的观点了。”


“我会做到的,头。谢谢你,头。”Kara紧张地冲他笑了笑,克制住上前拥抱他或者向他敬礼的冲动。


他翻转手腕做出一个“走开”的手势,跟Cat几乎一模一样,Kara想到这里压住了自己的笑意。她在Snapper改变主意前迅速跑开。走过墙角,Kara看见了James,她向他挥挥手,急切地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Cat那头的安静让她心情有点复杂,所以能聊些别的事情总是好的。但James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在去开会的路上。


没有了散落在表面的各种玩偶,Winn的旧桌子看起来一片荒芜。James搬去Cat的办公室以后,她还没有机会去看新的美术部门是什么样。一切都变了,Kara突然觉得极其需要些东西……正常的东西。


走进电梯,Kara下了两层楼。她一边往了他们SupeFriends的办公室走去,一边没来由地想为什么从没人发现这个地方。她走进去,发现所有的东西跟他们上次离开时一样,没有变化,她万分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Kara拉下盖在沙发上的塑料布,掏出手机。还是没有Cat的消息,而她今天早上其实又发了三条新短信。她开始觉得自己是被故意忽略了。Cat,她手机从不离手,这么做一定花了相当的努力。“也许她是在飞机上,”Kara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或者……她也许在另一个时区里,还在睡觉呢。”


这理由也就那样了。为了找借口的借口。


也许, Kara只是没有像她希望的那样,对CatGrant来说有那么重要 。


 


******


“那,你对这个喷火的家伙都知道些什么?”Alex在Maggie向她的第四个玉米卷发出冲击的时候问到。她可能看起来小,但这警探和Kara在吃东西方面能有的一拼。而且显然Maggie把吃下去的都运动掉了,如果她长袖T-恤下还可见的肌肉意味着什么的话。


她们周围有很多空桌子,大多数人来了不久就走了。


“说实话,我也就跟她碰见过一两次。大多情况下还是安分守己的,她最坏也就是小偷小摸了。”


“那怎么升级成暗杀了?”


“有什么新抱负把,我猜。”Maggie拿纸巾擦了擦嘴。“外星人赦免法案无意中惹恼了很多人。一些外星人觉得法案是想曝光他们,而不是保护他们。”


“你也这么想吗?”Alex小心地问着。


摇了摇头,Maggi喝了一口汽水,无论她有多努力想保持随和,她的肩膀还是很紧张。“我不像你们DEO的特工。差异并不总意味着威胁。而且如果有人要对外星人实施犯罪,我会试着去保护他们。没几个执法人员能这么说吧?”


“我们称他们为敌人是有原因的,”Alex辩解道。“又不是说我们在到处抓捕Supergirl。”


“当然不是。她跟我们看起来是一样的。”


Alex觉得她话里有话。“你是还没听说我们现在的长官是个外星人吧。一个绿色的火星人。”


Maggie有点惊讶,她往椅背靠过去。“真的?”


沾沾自喜的Alex点了点头。


“呐。我还以为我认识唯一的绿火星人呢。”


Alex愣住了,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点。“什么?”


“我的一个朋友。M'gann。她开酒吧的,我最喜欢的酒吧。”Maggie伸手想再喝口饮料,但是Alex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认识一个绿火星人?”


“是这么说没错,Danvers。我以为他们都灭绝了,但是……”


“他们是灭绝了,”Alex坚持说到。意识到她还抓着Maggie,她放开了。“你不明白。这个……发现还有一个我老大的同类?这是大事。他以为他是最后一个。”


Maggie的表情柔和下来。“看来我们什么时候得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Alex点头,试着消化这个新闻对J'onn来说意味着什么。Kara没能在达星人那里找到联系,但J'onn也许能找回他生活的一点碎片。也许他就不会再觉得孤独了。而联想到她停下的搜索父亲的行动,这情况在她脑子里爆发出了又一次严厉的批评。她和Jeremiah一起生活了十四年,她还有母亲和妹妹在身边缓解那失落感。跟J'onn和Kara所经历的相比,几乎不算什么。但无论她努力对她关心的人抱有多少同情心,这并没能减轻Alex想到父亲时的疼痛。


“你挺为他兴奋的。”Maggie说,好像在记下这个信息留做日后他用。Alex因为泄露太多信息有点脸红。“你肯定很喜欢这个人。”


哪怕她最近跟J’onn看不对眼,Alex还是希望他能拥有这一切。“听着……在我最信任的人里,两个我愿意用命去相信的人,是外星人。你是在向唱诗班布道,Sawyer。在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前我会对外星人保持警惕,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待人类就不是这样。”


Maggie盯着她,Alex突然觉得她刚刚好像被迫经了历某种考验,她希望她通过了。没有说话,Maggie从她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我想到了你今天会来。这是我手头上关于地狱人的所有资料,包括我自己加的一些备注。”Alex伸手想去拿,但是Maggie收回了一点。“所有这些信息都不会再跟我有关系了,Danvers。我没有开玩笑。我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别把事情弄得更糟。”她递过她的U盘。


Alex慢慢地收下,她们的手指碰到了一起。“你是有什么麻烦吗?”


“没什么我处理不了的。”Maggie站起来,穿好外套然后拿起了她的饮料。“好好用它就行了,好吗?保护好总统。这就是所有我需要你帮的忙了。”


“Maggie。”Alex慢慢地说,还不想放她走。


“别对我心软了。”Maggie虚弱地笑了笑。“我会跟M'gann说的,保持联系。”她最后又看了一会儿Alex。“保重,Agent Danvers。”


Alex内心纠结地看着Maggie走远了,她紧紧地握住了那个U盘。


“你也是。”


 


注1:Manchurian Candidate,中译名《谍网迷魂》。由乔纳森·戴米执导,丹泽尔·华盛顿、梅丽尔·斯特里普、列维·施瑞博尔主演的惊悚悬疑电影。影片讲述了时常做着与记忆完全不同的经历梦境的前海军陆战队上校本·马高追寻事情真相的故事。该片于2004年7月30日在美国上映。(来源:百度百科)


 



评论
热度(19)
  1. 禺彊_SummerSSupergirl Virtual Season 转载了此文字
    这章翻得还挺顺的,可能是剧情开始连贯起来了,开始各种埋线让人有所期待了吧。L妈开始虐猫,总算是填了正...

© 禺彊_SummerS | Powered by LOFTER